這一集處理一場**還沒有結束**的爭論:精神病經驗該被理解為疾病,還是對極端壓力的回應? 本集不替任何一方下結論。 三條底線先講在前面:不下結論、只談方法、**不提供任何用藥建議**。 內容包括:組平均的統計盲區(出現顯著差異時,兩組仍有約七成五重疊); 隨機對照試驗外部效度的限制——這一點連支持藥物治療的研究者也認同; 以及一項被廣泛引用的死亡率研究,與 2010 年 De Hert 等人**已發表的方法學批評** (住院期間用藥未計入,因此真實世界的兩組其實是「持續用藥」與「停掉建議用藥」)。 文獻也並陳了方向相反的研究。最後請進一位在神經生物學模型裡工作的美國精神科醫師, 她的結論兩個方向都講了。 ⚠ 本集為文獻導讀,不是醫療建議。用藥的調整請與您的主治醫師討論。 若您或身邊的人正處於精神危機,可撥打衛生福利部安心專線 1925(24 小時)。 來源:Seikkula《Why Dialogue Does Cure?》第 3 章;Putman & Martindale 主編 《Open Dialogue for Psychosis》第 3、28 章。書中轉述的研究數字為該書作者的整理。
本集章節14
本集心智圖6 組
兩種人的圖像:精神病是疾病,還是對極端經驗的回應
- 主張本身
- 精神病可視為對極端/創傷經驗的主動心理回應
- 前提是那些經驗引發的情感無法透過語言被處理
- 網絡若撐得出容納矛盾聲音的氛圍,多年後仍可能重建敘事
- 對照的那一邊
- 思覺失調自提出以來一直假設會找到底層病理生理
- 至今未實現,但多數精神科醫師視之為神經發展疾患
- 抗精神病藥被視為有效治療的必要成分
- 統計與外部效度的限制
- 兩組分布各有約七成五重疊
- 連支持用藥的一方也承認外推有限
- 那項被廣泛引用的死亡率研究
- 缺變項、比例矛盾
- 關鍵漏洞:住院期間的用藥沒被記入
- 方向相反的研究並列
- 從實證主義走向人的觀點
- 「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」——精神科醫師看完一場會談後說的
- 對症狀取向的實務者來說,那是另一種對人的理解
- 精神病行為是對話的一部分,不是疾病的症狀
- 理論底
- 巴赫金與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多聲性
- 病理框架看不見的資源,對話框架看得見
本集更正1 圖卡字幕就地更正更正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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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眠問題與嚴重焦慮的處理方式
原本說
先用心理取向處理更正為用心理取向處理,有時也搭配非抗精神病類的藥物為什麼旁白刪去了原文的後半句,把該項講成純心理取向
影片處置字幕就地更正、更正卡
依據《Working with Open Dialogue within the Neurobiological…》第 28 章
另有 1 處圖卡用字的精確化更正(把來源沒寫的形容詞、過度肯定的說法收回到文獻原本的範圍),不影響本集的結論。